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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正式开始科幻创作的一年。
我在南京大学天文学系读书,似乎由于专业原因,同学中喜欢科幻的人比较多。我自小就喜欢科幻,只是中学时被青春期反叛给弄得愤怒不已,这上面就淡了些,但在大学同学的影响下,我再次拿起科幻小说读起来。
还不错,我发现科幻不仅是狂想与梦幻,还可以表现如此多样的内涵、给人如此多样的享受。既然它这么好,我又有时间,为什么不自己写呢?
第一篇来自高中时的自由作文,当初老师写下“不知道你要说什么”的评语,但我现在多少知道要说什么了:想像一个不受道德约束的环境,人会怎么样?这便是《晕眩》。故事是老的,语言是全新的,较初版复杂,动机也更明确。初稿完成后给同学看了看,反映不错(其实就是鼓励鼓励),也有不少意见,修改后定稿,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是第一次创作,和任何刚入行的小子一样,新鲜、有活力、笨拙、主观,但毕竟是第一次,值得记住。本文曾稍后投与《科幻世界》杂志,被退,理由大致为“很好,但不适合本刊读者”。
同时期还有一篇《触摸》,讲述两个孤独的太空旅行者相互寻求慰藉的故事。有些煽情,稍嫌粗糙,惜原稿已难寻。
这年暑假回京,第一次见到星河,第一次见到其他一些也喜欢、创作科幻的朋友,受益良多。在星河的指点下,我试图创作一篇3000字左右“有情节”的故事,即《登陆》,讲述某个空战的幸存者在一行星上目睹了海洋生物的登陆场面。故事有些笨拙,我还不明白“情节”和“细节”的区别。此文后刊登于《立方光年》创刊号。
返校后阅读了刚出版的中文版《尤利西斯》,觉得那种叙述方式挺有趣,那就试一试吧!9月底,我完成了《裂变的木偶》初稿。它在北京的同道中引起多种猜测,大家都搞不清故事里有几个人物,因为我混合使用了多种指代方式。此文集中反映了我的创作习惯:自娱为主、在作品中隐藏线索、多次修改。
天文系大三的课程是最重的,我在惶惑中结束了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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