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新年快乐!
又是一年要过去了。
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失去了什么?
在这个完全人为的阶段性日子我们总要这么问。
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抄起吉它,感觉到手指笨拙而努力地活动着。
遥远的过去象另一个世界,或是另一个人的生活。
突然想到我已经很久没在家中弹这玩意儿了,也很久没在傍晚和着琴声吼叫了。如此遥远、如此陌生。
我整天在忙什么?
2001年12月13日
今天是南京大屠杀64周年纪念日。
而几天前的一二·九就在稀里糊涂中过去了。
历史就这样在人们有意无意地遗忘中渐渐失去了颜色。
我几年前想写个小说叫《比基尼学派》,专门讲历史研究。现在看来,现实的发展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小说可能不用写了,或者写出来也不是科幻,而是现实题材了。
新的留言板:http://www.rongshu.com/rss/bbs_list.rs?bid=58198
2001年11月27日
冬天的肃杀。
在经过了漫长温暖的秋天后,气温几天间骤降至5、6度,已完全是冬日的气息。而我在叫嚷了几天“春捂秋冻”后也不得不开始包裹自己。
写了《MUD-比特城》的开头,但在随后的情节上陷入停滞。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也许讲述较少的事情会比试图去讲所有的事更容易些,也更有力些。
辞去了水木的站长职务,使我可以更轻松随意地面对网络。也许戒戒网?也许打打球?也许找找人?进入冬眠季节……进入另一种生活。
2001年9月30日
漫长忙碌的国庆假期就要开始了……
人们在一个接一个地走掉。他们登上飞机、坐进火车、开着汽车奔向事先规划已久的世界,在下一个假期到来之前疯狂地放纵,让雪山的光芒洒满头顶、让家乡熟悉的气息充满每个肺泡、让羊羔的热血在熊熊篝火边孤独流淌……
好好地过……好好地活……感情不过是一个人孤独走过……
30多岁的伊能静唱道。
工作的压力一如以往令人烦躁。我有了更多的可能、更多的责任。
我站在这里。
2001年9月13日
21世纪的开始是这样刺激,这样心跳,这样令人目不暇给。
在看电视直播的时候我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不是电影,这是真实的生活。可当一切发生时我还是有强烈的虚幻感,这感觉直到现在依然存在。
另一种感觉就是--有意思!
这使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民族主义倾向。
当我看到驻南使馆时、看到石家庄家属楼时、看到特拉维夫电影院时……我会觉得心悸、觉得恐怖、觉得悲伤、觉得愤怒……
可这次我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我知道自己很不对,很没有人性,我应该悲愤伤心……可我死活都做不到。
见鬼。
2001年9月4日
新换了留言板。
现在的留言板是热讯的,就是某些破人用了很久的那个地方。
原来网易的留言板居然不能用了,而且干脆无法访问!真是大Faint……
世界变化了。
旧的世界消失了,没有任何痕迹、任何记忆,永远地消失……
这里是干净、蛮荒的新世界。
2001年9月3日
转眼看来,时光飞逝……
在这一页开始时我还是2000年初的男孩……
时间怎么能这样匆匆?
米卢是真正的男人,是真正的牛人。我坚信在他的带领下,中国队将会历史性地第一次进入世界杯决赛圈。
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没有“你我他”……
2001年7月30日
新的生活方式还是让我非常不习惯。
人们要求我在所有方面都拼尽全力,他们都说这是“关键”时刻。
在包头过了凉爽而无聊的10天后,我终于又能在燥热熟悉越来越不美丽的北京呆着了。继续我越来越重复的生活。
What if God was one of us,
Just a slob like one of us?
Just a stranger on a bus,
Try to make his way home...
2001年5月7日
“五一”长假以后的无聊坐班...
人们都在说着春去夏来飞雨飞花食堂的排骨美味不在变革之后又如何...
我变胖了。
在工作生活其他乱七八糟的压力下...我居然胖了。
也许我是没心没肺行尸走肉能活一天算一天吧...也许吧...呵呵
新增了关于指南针的胡言。
2001年3月29日
将近愚人节。
可春天已经来了。暖洋洋的中午,在校园已渐次绿起来的草坪边的石凳上坐着,眯着眼睛看来来去去的情侣、独行男女、大汽车小汽车,好玩。闭上眼睛感觉阳光在眼皮上跳舞,将鲜嫩的肉红色抹在眼前,好玩。下午跑步时的风依然寒冷,但已不那么难受。在短暂的欢愉与长久的快乐间摇摆不定。
在春天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呢?
年龄在增长,感觉自己担负的责任越来越多,同时眼前似乎正在打开一扇门,门的那边...是一望无际的...生活。
2001年2月23日
开学两周了,一切又步上正规。
一切还在封冻之中,但春天的气息已经在地表下冒着泡、咕噜咕噜往上涌。一切都以不可挽回的姿态表明--软了。即使现在还在维持表面的冷酷,但内心已经化冻。
春天来了,去玩吧。
2001年2月1日
祝大家蛇年大吉!呵呵
春节前慌慌张张地搬进新家,感觉迷迷糊糊。新家非常新,但缺少家的感觉。很多习惯要改变,很多习惯要养成。唯一好的地方是可以深夜在不开灯的厅里,给自己倒一杯酒,上网。这感觉很舒服啊。可怜那两只猫,到现在还不能把新家的地形全记住,有些地方他们至今还没去过呢。
有人告诉我...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啊....
2001年1月2日
新的一年,新的世纪来临了。
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要做什么?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会去向何方?现在熟悉的人在未来会在哪里?
一切仍将继续,以及更衰老的面容及更现实的心。
最近一直在忙,几乎是连轴转,嘿嘿。不过还好,没耽误事。:)
2000年12月30日
祝大家新年快乐!
感谢大家的支持,本站访问总量突破一万大关!哈哈...
在新的一年新的世纪让我们共同进步,一起快乐地活着吧!
(观众低声嘀咕:这小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呵呵...
2000年11月26日
下栽了一些好玩的工具,下栽了一些PP的图,嘻嘻。这几天抽空要美化美化咱的主页了,不能老被人艰难地赞道“朴素”呀!
现在我浑身的血液在皮肤下沸腾、汽化,各个关节隐隐作痛,象有人抓住我所有的末端使劲拉……没人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正进行一项生化改造工程,嘿嘿,一旦工程结束……哈哈哈哈!!!//grin
2000年10月28日
我喜欢秋天的暖阳,可惜在北京这种日子太少了。
2000年10月18日
终于完成了《蒸发》,整个过程出奇的顺畅,我一直沉醉在一种心不在焉的思绪中,仿佛那是别人的手在敲击键盘。别误会,那不是神的手,那是另一个人的手,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不是我。
这是我从未用过的语言、从未用过的结构、从未用过的人物描写……这个隐藏在我手心里面手腕附近的家伙是谁呢?
对这篇我的信心比写《千年虫》时更不足。我的“伪科幻”味道在此文中表露无遗,一切都被放在阳光下让读者评判。
这个秋天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2000年9月20日
Fading like a flower...Fading like a rose...
说什么好呢?仿佛摇滚乐是属于幼稚的、艺术是属于幼稚的、理想是属于幼稚的、一切的乐趣都是幼稚的。我们的所有爱好、所有信念都不过是心智不成熟时的白日梦而已,对于一个成熟的人而言,他可以有任何爱好,而不一定是某种特定的爱好。这种“任何爱好”对他,是可以在第二天早上就烟消云散的。他不会为任何原则而舍弃什么,他不会为...我不知道,也许排比句应该在词穷时结束是最好的。
我们一直受骗了,我们一直以为艺术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实际上,对于我们而言,也许女性温情的抚慰比任何一种NB之极的艺术都会令我们目眩。与其在老死之前回顾自己一生的理想,不如在那时回顾自己的生活,看看自己在生活上是否是个成功的人。
这比什么TMD艺术都要重要。
2000年9月19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最初的疲惫已经渐渐适应,或者说我已经渐渐知道如何使自己在工作时不那么累。
总有一些心愿还没有达成,总有一些遗憾。
有网友给我写信,要求我经常更新更新“胡言乱语”,呵呵,没想到还真有朋友注意这些话...我会尽量多更新的。
上周六去参加了高中同学的一个聚会,有些人是8年来第一次见到的,感觉真是...大家互相问着“结婚了吗?”...这感觉...呵呵
2000年8月18日
好久没更新了,一个是懒,一个...还是懒,嘿嘿。
开张了开张了!新学期开张了!简直是天翻地覆慨而慷,工作一下子加重了,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安排各方面的事情。
开始新的计划。整个构思开始慢慢成形,新的作品实际上在4、5年前就开始构思,但最近才动笔,名字初步定为《蒸发》。
2000年7月7日
天气不再那么热,人心也不再那么烦闷。
这是暑假开始前的几个小时,单位里仍然很安静。我的心却已开始放松。前半年的烦恼、劳累等等,似乎都在等待一个机会消解。
明天我要乘上南下的火车,但不知道在旅途的终点会是什么在等待我们。
夏夜的忧郁与浪漫...夏夜...
2000年6月14日
又是6月,又是层层紧逼的各种乱七八糟事情。
这样下去我会完蛋的,真的,不骗你。
这几天太阳非常厉害。前天傍晚骑车回家,夕阳西下,但亮度却和正午时一样,这种诡异的景象让我背后瞬间有些发冷。//fear~~~~
2000年5月26日
《瞬间加速度》总算最后定稿,所有成功或不成功的尝试只好随它去了。说到底,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对不对,甚至不知道这条路叫什么。
在这个时代还有没有纯粹的东西?从写作目的到前几天的北大女生事件……似乎我们只是在追求一种自己被自己感动的体验,而这种体验,可以附加在任何事件上,附加在任何事件上,附加在任何事件上!这不是美好的感情,这自我陶醉,这是成长历程,这是拿别人的悲伤当自己感觉高尚的跳板。
也许所谓纯粹的东西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呢?
2000年5月12日
找到了范晓萱的新专辑《我要我们在一起》,呵呵。
好听啊!真好听!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啊~~嘻嘻...
看到了潘海天在其主页留言版上的文章《大角的堕落宣言》。很好!应该如此!这一批作者都已经到了为自己的生活谋划的年纪,而与同龄人相比,他们已经开始得太晚了。
应该堕落,必须堕落,不堕落就是死路一条。嘿嘿...
2000年5月8日
1...
366...
8784...
527040...
31622400...
2000年4月28日
“五一”假期前的最后更新。
花1100元左右完成了自98年夏天以来的又一次系统更新,主要是买了块600出头的显卡和64M内存。这块显卡只是过渡性的,为了让我可以玩长久以来受显卡限制不能玩的游戏,比如极品飞车之类。按上新显卡,打开机器,配置一番,然后开始玩NFS5,赛道是Alps,我心爱的一条赛道。扑面而来的漫天飞雪,雪雾背后隐隐绰绰的车辆、灯火,迷离的光影效果,一切,都精美得让我颤抖。
深夜,我独坐小屋中,一遍一遍地开着车,感受这虚拟现实。
2000年4月18日
喧嚣的争吵结束了。
在SFWBBS上及在清韵,我突然开始和陌生人辩论起来,连自己都不明白动机是什么。依我以往的情况,我会保持不予理睬的姿态,而不会陷入无边际的争吵中。
所以我感觉自己还很年轻。这种感觉给我力量(好熟悉的歌词//grin)。
开始玩DF和NFS5,感觉非常舒服。尤其是NFS5,简直是虚拟现实的世界,开着保时捷在落日映照下以200公里时速飞奔...哈哈!
另外就是最近看上了中央8台的《大明宫词》。人物语言严重西化、失真,但整部戏仍然十分吸引人,只要你能忍受偶尔会被台词弄得要呕吐的感觉就行。反正,这是部很有水平的电视剧。
2000年3月24日
谁知道呢?无论是近未来还是远未来,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我们会变成什么样,说到底,谁知道呢?
很久以来我就为一个问题困扰:我们为什么要为身边的这些琐事烦恼?
2000年3月17日
日子一直在过。
银河奖终于揭晓了,有人欢呼有人无奈有人兴奋有人奇怪……然而,争议最终将成为过去,中国科幻总会一步一步向它宿命的未来走去。这个未来已注定,单凭一个人、几个人的力量是无法阻挡的。这里唯一的问题在于,这未来,也许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当我们努力去完善自己的技巧、苦心寻找新鲜的主题或叙事方法时,我们忘了抬头看一看周围。
如果我们看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一切努力实际上都可能是没有意义的。也许观众根本不需要你锤炼出的东西,他们要求的是他们容易理解的东西、不需要仔细阅读就可理解的东西。
而这种需要,根本是无理可讲的。
那么到底是谁错了?是观众错了?还是我们这些表演者错了?
现在我一边听范晓萱一边在这里由着自己的手指敲击键盘。“……讲没有结局的故事,你要是不听我就消失……”所有对范不屑的人都该好好听听这首歌。都市的颓废、都市的无奈、都市的逃避……
迷离的生活冲到眼前时,我们惊惶地伸出双手,能抓住什么?从指间漏走的,有幸福吗?从网线另一端的眼底,我们能得到多少真切的抚慰与温情?在欢乐喧嚣的人群中、在终日快乐的习惯下、在被手机延伸的工作时间里……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在深夜、在无人细语的深夜,被什么东西感动,以致浑身颤抖?
现在是“冰淇凌的祈祷”。忧郁不是时尚,忧郁是过时的矫情,忧郁不是气质,忧郁是难看的嘴脸,忧郁不是忧郁,忧郁是自恋……“听见我的心,软弱地哭泣”这种简单的、天真的、幼稚的无聊的笨拙的歌词却深深打动了我。也许摇滚乐在中国真的只适合年轻不忧郁的人?而这个年轻的女歌手,用简单的唱法,幽幽自如,却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膛。
歌曲将结束,我怀着忧郁要离开这里回家。真希望你能听见现在的这首歌,体会到我现在体会到的这一切。
2000年3月5日
周末再来单位加个班,玩玩游戏,干点事。
据说今年的银河奖已经评出来了,新的SFW会有表示。这恐怕是历年最引人争议的一次评奖了。其实SFW做得没什么可说的,既然要做成个读者奖,那就应该让读者投票评选。不过看看咱们的读者普遍水平……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呵呵。
现在整个的科幻界变得很奇怪。作者不敢公开表明自己立场、读者愤怒地指责所有的人、编辑们战战兢兢、评论者们成分复杂……看上去好象中国科幻要完蛋了似的,嘿嘿……
有朋友提出类似下面的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的宽容带来的是不宽容的对手,我们还是否应该继续宽容下去?
这个命题如何解读呢?到底是将其看作“农夫和蛇”的故事,还是该去读第四遍房龙的名著?将争斗引入科幻界,到底是成熟的开始还是腐烂的开始?
杨平唱:“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不写了,回家喽!你还没吃呢吧?别在这儿晃了,快去吃饭吧!
2000年2月26日
周末主动来单位加个班,玩玩游戏,干点事。
前几天刚把《瞬间加速度》升级到了3.0版,耗费心神啊,后一半几乎是重新写的。原来我计划用比较长的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改,也许需要把整个故事做大调整,甚至可能推翻重来。权衡了很久,决定继续沿用当前故事结构,只做一些修正。原因也很简单,这个故事有先天结构上的缺陷,而我最终舍不得这个结构。
星河一次说过我们应该尽快把自己的东西弄出来,否则会被人指责抄袭。这话在《瞬间加速度》上体现的再明显不过了。我最初构思这个故事是大概在1997年左右,于1998年国庆节开始动笔,中间因为一些要完成约稿停了一段,直到1999年国庆节前夕完成。随后开始一遍遍修改。我知道,这篇如果发表,会有无数人询问我是否从电影《星球大战前传》中得到了灵感。
我没有。
当然这种辩白显得软弱无力,但这是事实。作为一个“星球大战”迷,我一直坚持着不买、不看、不谈论《星球大战前传》,我坚持要在电影院第一次看这片子。因此当19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我激动地坐在电影院里时,对整个前传的情节还一点都不知道--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当然,以上的话我无法拿出什么来证实。话说出来,信者信之,而已。
回到《瞬间加速度》,这可能是我写过的最接近经典科幻(不一定是硬科幻)的作品,也是我自1997年的《MUD-黑客事件》以来第一篇非约稿作品。
2000年2月11日
其实,这个将近结束的寒假过得比较奇怪。每天都在忙,但到头来,也不记得都忙了些什么,都得到了些什么。想在一个假期长大是不可能的,我发现。
要做的事太多,精力太少,时间太少。
经过多次争辩,我觉得自己的脾气好了许多。在网上看到一些SB或无聊的观点时,也能相对平和地看待,不会再愤怒或觉得不公平。也许这只是我发言变少了的缘故,也许是真的心态变了。大众的偏执必然导致少数人的退却--要说的话咽下去、要骂的人和他握握手、要亲吻的人……却只能远远地暗自祝福。当然,把这一切都归到大众偏执上是不对的,按我以前的说法,是“不公平的”。但它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在表象后面的联系。具体是什么?让专家来分析吧!
理想和现实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越来越似曾相识,也使我的心越来越迷惑,越来越远离……为什么我会在五年之后,在另一条道上遇到同样的抉择?To
Be, or Not To Be?说到底,这种抉择带来的困惑还是简单的。更复杂的是我自己的生活。
我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如何获得这种生活?我该怎么办?眼瞅着27岁的生日越来越近,我被时间推着向未来磨磨蹭蹭地前进,回头望,留下了什么?
也许这个假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思考自己的生活。